Side 2 Side

-第一次正经写我滴磁
-第一次打tag十分卑微
-少年的故事
-不知道能写多长我觉得挺长的

        嗡嗡嗡的耳鸣逐渐消失,咚的一声,飞机在小的憋屈的跑道上滑行,樱井翔趴在舷窗旁盯着快速移动的小小航站楼,竟有点担心能否在跑道尽头刹住。

  准备好随身行李,踏出舱门,裹挟着黏腻海盐气息的温暖海风迅速随着樱井的呼吸充溢在鼻腔,少年的眼里迸发出灿烂的星火,他急促地,深深地呼吸,任由黏腻的水汽由鼻腔至肺腑,在体内织起细密的网,像是淹没在蜂蜜里窒息而幸福的小蜜蜂。

  下一秒,少年似乎是高兴得过了头,转头夺过一个呕吐袋,把机餐吐了个干净。

  

  路边的绿树摇曳着枝条,悄悄的地剪碎明媚而强烈的阳光,轻轻地投在地上。才三月初气候却暖洋洋得惹人困乏。也许因为正午,不大的街道上有点冷清,只有掠过街角一家面包店的时候看见食客大排长龙。

  樱井翔暗自记下那家叫“丸”的面包店,想下次再路过一定要尝尝,完全忘了刚刚自己吐得昏天黑地的样子。倒是樱井母亲关心着自家儿子,一会递水一会问候的,生怕儿子水土不服,埋怨樱井父亲不该这么轻易举家搬来南方。

  是了,樱井翔,出生在日本北方的冬季,据说他出生那天他们小镇迎来了几年不遇的大暴雪,当之无愧的雪男,在他十四岁读初二的时候,随父亲的调动来到了南方。本来犹豫着要不要离开世代生活的雪乡,开始全新生活的樱井母亲,在长子充满期待的圆溜大眼瞪过来的时候妥协了,他的眼里有碧蓝的天,纯洁的云。她早就察觉了儿子对酷热夏日的喜爱,知道迟早这片洁白的土地留不住少年的心。

  于是他来了,来到温暖的南方,开始全新的故事,遇见那个,一辈子的人。

  

  拉杆箱在地上咕噜噜的声响打破了小街的寂静,风吹得街头的风见鸟呼啦啦得转的快乐,樱井翔已经习惯了充盈着水汽的温暖海风,不忍觉得身上的长袖卫衣也贴的黏腻。

  二宫和也打开小店的玻璃移门,明明外面的风吹着舒适,还是毫不客气地关上了门,从冰柜里拿出一罐汽水,拉长了少年慵懒的语调叫着“老板~”坐上了他特意叫老板买的高脚凳。不一会一个光滑的脑袋从货架里探出来,“nino啊,这大中午的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。”

  “酱油风。”少年把脸撑的变形,嘬饮着汽水。

  “喏,酱油。”

  “一路上走过来我Hp已经减半了老板你让我坐会。”

  “你家过来有超过一百步路吗?”老板边忙着手上边回嘴。

  咕噜噜的声音由远而近传进二宫的耳朵里,他慢悠悠转过头。不知道为什么平时伶牙俐齿的二宫没反击,老板诧异地看看外面。正看见一对夫妻拖着大包小包行李箱,疲惫又带着点欣喜地走着,一个稍大的少年牵着弟弟妹妹。二宫看见少年清爽的短发被风扬起,偏白的面容在这里算是少见,虽然不及自己就是了,小鹿般的大眼睛装满了蓝天和街道。二宫捏捏自己长长的发尾,想着是不是该剪短点了呢。

  老板把他的卤蛋凑近了玻璃门,“怕不是新邻居?nino你们家隔壁的房子是不是空了好久啦?话说,你妈不是在做饭吧,要用酱油?”

  少年飞快奔出去,只留下一句“早说啊光头老板!”和半瓶没喝完的汽水。

  老板摩挲着自己的脑袋,有点委屈“这小子明明自己说要坐会的,而且钱都没给。”

  樱井还未反应过来就看见一个少年跑在他们之前,从后面只看见后脑微翘的乱毛和被风鼓起的白色衬衫。莫名有些欣喜,那个少年像是他看过不多的日剧里奔跑的少年,在心中又为这个南方的临海半岛小镇加分。

  而等到和子妈妈拉着二宫往外跑,再次撞上那双大眼睛的时候,那眼睛里也掬着一个小小的二宫,少年扬起嘴角,率先向他伸出了手,额前的碎发被薄汗打湿,汗津津得阳光下好像发着光。

  明明个头还没我高,架子倒是不小,二宫暗自腹诽,不很大方地伸出了右手,覆上那只骨节分明的手。少年一同绽开笑容,各自守着“我其实刚刚就见过你的”秘密。

  “你好,我是樱井翔,新搬到这里,以后请多关照。”

  “二宫和也。Nari不是ya”

  少年的故事,开始了。

-寒假会更
-有兴趣看下去的话想要①、、红心或者评论
-我还有点点存货嘻嘻

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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